少女的惊慌,少年的忙乱。
凌清远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抿了下唇,轻哂:“哪里湿答答了?”
他凑到她耳边:“太诱人了。”
凌思南涌起不好的预感:“……你不是把钥匙弄下去了吧?”
“我本来拿了纸巾的。”凌清远伸出另一只手,让她看清自己手中的纸团:“可是你突然转过来,我被你吓了一跳,来不及捂上就射了,这不怪我。”
凌思南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刚醒。”
就在匆忙转身的那一刻,凌清远感觉到了身前的异动,睁大了眼。
凌清远笑得欢:“你要是听不懂,我说就没意思了。”
“你把我弄得湿答答的,让我怎么睡?”嗔怪的口吻夹杂一丝微妙的尴尬,她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给他看,上面全都是他的精液。
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到了射精的最后一秒,他和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他把纸团顺手朝床边的垃圾桶一抛,一个流畅的抛物线,空心入筐。
他的手伸了下去。
凌清远抬手在床头柜那边摸了摸,忽然手猛地一抓,好像要阻止什么东西掉下去,但慢了一步。
箭在弦上,迫在眉睫,凌清远手上撸动的频率已经说明,他快要射出来了。
她的弟弟,在幻想着她打飞机。
“……”凌思
她慌神地伸向裙面拉开,想阻止的时候为时已晚,良久,又任着残余的一股股半透明的奶白色精液,全都落到了她的手背,指间,然后流过她白皙的腿肉。
凌清远低头看着她,颤抖着低喘。
“嗯?”
他一时间控制不住,那白浊而黏稠的液体就这样直直地射向前方,喷洒在她大腿处的裙面上。
“那我去拿……”她坐起来,打算回房间,想起什么,对他伸手:“钥匙。”
凌思南这才猛然发觉是这个理儿。
她按着他,不让他在妄进半步:“没射到那里,不要趁火打劫。”
凌清远小声提建议:“脱了吧。”
感觉到身后凌清远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床垫的震感越来越快,她咬着唇不敢动。
睡裙与“蘑菇头”顶端接触的那一部分已经被他的前列腺液濡湿,紧黏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舒服。
“可是裙子还是湿的……”她有些郁闷。
凌清远看她一脸认真拒绝的神色,悻悻地收回手:“真是遗憾。”
凌清远这次倒是不染半分情欲,好像在讲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是说真的,你把湿掉的裙子脱了,换一件衣服,不然湿的部分压在床单上,床单也要湿。”
柔软的纸巾擦过她的大腿:“这里?”
凌清远不肯:“我把你弄湿了,当然应该负责。”
而她不知所措,只能放任自己被动地融化在他的声音里。
凌思南打了个激灵。
她可不想这样贴着弟弟的精液,湿答答地过一夜。
她突然想到,如果任他这样高潮射精的话,那射出来的东西就全糊在她的裙子上……
凌思南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你打飞机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吗,去厕所什么的……再不行,你坐床边上也好啊……”
“还有哪里?”他问她。
凌清远还没再开口,就被凌思南抢了先:“你怎么这样……”
“……你醒着?”
凌思南急急忙忙转回身,想让他换个地方再射,至少别在被窝里吧?
长指带着纸团在她腿侧轻轻滑动,由下至上,攀延。
“当然怪你。”凌清远拿着手上的纸团细心地帮她擦掉,“怪姐姐……”
——你就是在勾引我。
凌思南赌气地哼出两个字:“大腿。”
凌清远赶忙抓住她,下巴微微往后收躲过一劫,“冷静点姐姐……我没有颜射自己的癖好。”
“……凌清远,我听得懂的。”又在占她口头便宜了。
半晌,凌清远的眼神带着一丝绝望,闭眼,覆又睁开。
他也坐起来,又在床头柜上翻找,而后无辜地回头道:“好像。”
“哪里都……”刚说出三个字,她就觉得这句话貌似又被他扭曲了,于是气急败坏地强调:“我的手!我的裙子!还有腿上!”那往常就湿漉漉的杏眼,此刻看起来真的像是要哭了一般,急得要拿沾满他精液的手去糊他一脸。
“你想得美。”混蛋弟弟,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精虫游来游去,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又卷土重来了。
凌思南忽然发现这样有什么不对,按住他,却被他带着一起往下。
凌思南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反正脱了她可以再换一件。
凌思南:“你给我,我自己来。”
“难道怪我?”
凌思南僵在那儿,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