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她光洁的手肘、纤细的手腕,像某种植物的花茎,令人眩晕。
“哪里痒?”
I' ve seen light
Sounds and silence
微甜,是那种远远还不够的甜。
Lost in city' s
下了几手好棋,她十分得意,轻轻哼起《Open Door》:“
在无数欢迎着我们的港口
“啊……”
“你知道吗?有次我们遇到……”
,都怪你用雄性蜣螂扰乱我,我要好好想想。”
Reid猛地掀开中间的围棋桌,棋罐摔在地上,“哗啦啦”棋子掉落一地。
他停住说话,痴痴看她,室内壁炉的温度过高,使得她身上的体香、发香更加浓郁。
她拨了拨头发,把袖子卷至肘弯上面。
I' ve seen mountains
我见过破裂
“天哪,你才赢一局……”
“Spence。”她回应,声音几乎听不清,像在呓语,尾调拉长,余音袅袅。
“小猫咪?”
她笑了笑,斜刺里抛了个媚眼给他,触及她迷离荡漾的眼波,他更加魂不附体。
我见过山川
真好看,他的笑容真好看。
I' ve been warmed on
她犯懒不肯起来。
I' ve seen breaches
他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握住高耸山峰,含着耳垂,呻吟着:“我会让你爽的,宝贝,很舒服,给我吧,好不好?”
每个字母每个单词每个句子都魅惑到极点,无比精准踩在他的每一条神经上,好像在他枕边轻咬他耳朵,又好像在用调皮又不失诱惑的舌尖碰触他的手指,隔着衣服细细抓着挠着。
她跳起来,唱着奇怪的歌,跳着舞,扭腰、转体、摸臀:“叮当,叮当,叮当,大锅小锅烧汤,有缝我用焊锡烫。走街串巷我补洞,补尽大洞小洞,叮咚,叮咚,叮咚……”
Tropic islands
“哇,想到了!”
想到明澈时,她的睫毛开幕般倏地抬起,两眼放光,拿起棋子退后几步,这一招以退为进,下得很妙,逼得黑子的弱点暴露出来,无力继续封锁白子,白棋顺利回家,他只好认输。
遥远的海
胯下硬物抵着她,气息扑在脖子上,酥酥的,麻麻的,她仰起头呻吟了一声。
我一直在这温暖的
他聊起自己的工作经历,他必须得说话分散注意力,努力克制朝她扑上去的冲动。
快要化在他怀里。
下巴被捏起,舌尖刚露出一小截,他的舌尖就扫上去,身子泛起难耐的痒。
I' ve been found
越抱心里越发馋,手指在她肩膀摩挲着,像撸猫似的。
“嗯,不要,不要,抱一会嘛,再抱一会儿。”
他向她伸出手,她轻轻亲了一下掌心,把脸埋在里面。
幼稚鬼!可爱鬼!
声音与宁静
“不知道。”
From many welcome ports
“接着来……”她喝了两口桃子酒,重新坐下。
迷失在这里
把她捞进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炙热地扫过她的鼻子和脸颊。
“是小猫咪痒。”
我找到了
“痒,哼,我痒。”
“羲阳,羲阳,羲阳。”呼吸粗重,一遍又一遍地叫,爱抚着她的头发、额头、眉毛、脸颊、嘴唇。
我见到了光
Distant seas
热带岛屿
欲望像炸弹埋在心里,滴滴答答,逼近引爆点。
顾不得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过惯了禁欲生活的他,开始向往和她夜夜纵欲的日子。
“就是你的小逼,可爱的小猫咪,花心,蜜湖,我
“羲阳。”念着她的名字。
她双眉紧锁,凝神思考,蓬松的秀发如阵雨后的云雾,峰峦迭起,长长的睫毛像合欢树叶似的翩然垂下,黑眼珠定神时如一泓清水,顾盼时像有星星流动,撩人情怀。
她的胃里好像有一百只蝴蝶在忽闪忽闪拍打着翅膀。
他坐立不安。
嘴里哄着:“我们一起去洗澡好不好?我想要你,我想亲你,想吃馒头。”
粉红舌头轻弹牙床挤开嘴唇,恍惚间仿佛是床弟私语,暧昧醉人。
视觉、嗅觉、听觉,三重诱惑,酥痒难耐,侵骨噬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