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应该已经把助听器拿了下来。
「算了,反正要期中考了,少跷点课也好。」大头黄苦中作乐道。
『其文是我的,我会把他追回来!』
直觉地又抬起头,我看见夕阳从陈介予身後映照过来,他身体棱
放学时间一到,他们又要一起回家了。
请准备
部、东部地区将有大雨,会持续四天,一直到本周末为止,外出的民众
「妈的!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啊?热得要死,哪有一点雨?这个气象
「叭!....」「呲....」
昨晚的气象报告,主播滔滔不绝地讲述卫星云图如何如何,大气压
回过头,我看见拿着可乐的是黑仔。
「其文说他,喜,欢,我。」
也不知那来的勇气,我追上前去,狠狠抓住了陈介予的手肘。
去了。
如何如何,锋面如何如何,最後下了一个结论:「从明天开始,台湾北
我一直看着陈介予的背影,直到他走到其文身边。
,我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可乐瓶,僵硬膨发着,就要爆开。
『嗯,气象报告说最近会下雨,也不能打球,刚好。』
我望见其文乾净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像是冻结在那似的;我想他
水止渴时,陈介予揽着其文,背着书包有说有笑地一同走了过来。
「大头黄去,我就去。」
嘴咬保特瓶口,我抬起头,闭起眼睛,想把里头的矿泉水当酒一
「干什麽!放开!」他咆哮着,不停挣扎。
陈介予仍继续聒噪着:
因为陈介予的告密,我们跷课打球的事情被班导师知道,不但挨了
「真有兴致,要期中考了,还跷课打球。哼。」
之後,他蹲了下来,把嘴巴凑到我耳朵前,近似呢喃地说了一句,
慢慢走向其文。
天空,一点都不让人觉得他在道歉。
我开始怀疑,其文是否仍是我的。
陈介予在我耳边说完这句话後,便起身要离去。
可乐泡沫一股脑儿喷洒在陈介予身上。
打了一下午的球,正当我们三个筋疲力竭地坐在球场旁的看台上饮
的眼神一一扫过我们三个。
记;而我感觉这些灼热的烧痛来自於其文,而非烈日。
那麽多的愤怒、失望、悲伤与郁闷,来回交替冲撞我的心房与心室
我没有放开,咬紧了牙,坚定地告诉他:
8.
不去?』我不耐烦地顶了一句。
「唷?帅哥生气啦?不理我勒。」
陈介予狼狈地从书包里拿出面纸,胡乱地往身上擦着,然後用愤恨
「好!有种!....就别给我抓到什麽小辫子,有得你们受!」
9.
黑仔跟大头黄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从来不会弃我不顾。
行动。
的金边眼镜散出。
一顿长长的精神训话,班导还要我们保证不再跷课贪玩,否则就要通知
「死八婆!干!」从导师办公室走出来,黑仔低声诅咒着。
们相依偎的身影拖得长长的,直拉到我的脚跟前。
饮而尽。
着在我耳根嚼了一句:「再给他个下马威!去!」便推了我一把。
家长。
说这句话的时候,刺眼阳光透过走廊闪进我眼里,有点讽刺。
「那个娘娘腔真讨人厌!」黑仔在我身後说了这样一句後,又紧接
我的心冷颤了一拍,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怒气,然而,我却无法
台搞什麽机车?没一次准的!」黑仔不住抱怨。
别过头去,我没有回答,我看见其文在看台下不远处望着这,而
「身材不错啊。」我隐约看见他咧嘴笑着。
就这样,我又在球场上消磨了一天。
线泛着闪闪红光,而脸部确是一片阴黑,只见一道小彩虹自他鼻梁上
「歹势啊!」黑仔轻松地回应。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左上方的
我听见可乐易开罐被打开的声音,瞬间,自易开罐里冲出的琥珀色
说罢,我甩开他的手;他则回瞪了我一眼,没说什麽,又走向其文
喝完了水,张开眼睛,某人的肚子正挡在我眼前。
其文掏出了手巾,仔细为陈介予擦拭被可乐溅湿的头发,夕阳把他
搁下这句四不像的狠话,他像个玩了游戏却不服输的孩子,跺着脚
初秋的太阳仍然猛烈,秋老虎在我们裸露着的上半身留下红红的胎
我只当他是疯子。
语调充满胜利的愉悦,我却感受到冷冷的示威:
「其文说他,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