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玉眼中闪耀着莫名的光,整个人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结结巴巴道:“这么贵、贵重的东西,我……我怎么……”
“没你想得那么贵重。”白夜飞耸肩道:“风险很大的,一个运气不好,可能直接就练死了,真想拿去练……就看你自己运道如何了。”
一字一句都是冷淡,可听在满怀激动的碧玉耳中,所感受到的全是欢喜,她将秘笈抱在胸口,紧紧用力,怎么也不肯松手,好像抱着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眼角更有水光闪动。
这份礼的效
果……也太夸张了吧?这妞是从来不曾被人善待过?还是潜在的超级武痴一个……白夜飞目光从碧玉身上挪开,抬头看天,掩盖心中的惊异。
虽然是专门准备的秘笈,却万万没想到碧玉会反应这么激烈……
泪水流淌到嘴角,碧玉声音哽咽,喃喃说道:“从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
白夜飞一挥手打断,正色道:“打住!这秘籍也不是我的,你这话不用对我说。”
碧玉愣了愣,白夜飞摊手解释道:“这是一位前辈让我抄录寄存的,说是要我找到有缘人传授,你登元开的是火门,正好合用,就给你了。希望你能发扬光大,喔,切记……不要拿去为恶!”
一番话信口就来,说得大义凛然,白夜飞真正的考量,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三爷没说秘笈不能给人,应该不介意我借花献佛,他是丐帮中人,和兴华会的反贼是一路,给了正合适。
……就算不是一路人,也是同胞,连老陆他都说可以分享,那给碧玉一份练练,肯定没问题。
把炎炎功分享给碧玉,不光是为了她的前途,也有用来自肥的一份考量。
翡翠的力量,一时半刻提不上去,若是能把碧玉这边的修为提升,对自己就有不少好处,横竖是无本生意,不做白不做,赚得一点是一点。
“我一定不负前辈所托,也谢谢……你肯传给我。”
碧玉朝白夜飞施了一礼,算是感谢和答应他的要求,又将秘笈放在眼前看了几眼,既欢喜,又慎重,正色问道:“封面无字,这套功法可有名字?”
“炎……”
白夜飞张口欲答,却觉得炎炎功的名字太普通,说出去太跌价,显不出这份礼物的贵重,心念一转,直接胡诌,“炎系法门修练困难,但威能强大,这功夫若是能练成,堪与天比高,所以叫……珠穆朗玛功。”
“珠穆朗玛?珠穆朗玛功?”碧玉喃喃念了几次,虽不明白意思,却越发觉得高深莫测,将其牢牢记在心里。
“你好自为……”
白夜飞随口一句,正要离开,碧玉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吻了上去。
吻在面颊上,却已是碧玉从来未有的主动,稍沾即离,她面色羞红,退了一步,恍若无事。
意想不到的回应,白夜飞微微吃惊,却笑了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多少有些可惜,如果洁芝不在屋里,自己或许就能有点动作。
看白夜飞没有反应,碧玉朝屋内瞥了一眼,忽然伸手,牵起白夜飞的手,往小院的角落走去。
考虑到房中洁芝的存在,白夜飞有短暂的踌躇,但最终还是放轻声音,与碧玉一同来到假山石后。
这段时间以来,碧玉为了修练,与白夜飞日日交欢,几乎被当成了肉便器,在小屋里不知被发泄了几次兽欲,数目是洁芝的十几倍,纵然不情不愿,她对少年的身体早已熟稔之至,当白夜飞无言探手,隔着短裤,在她大腿间摸索几下,毫不意外地发现她裆部已是一片泥泞。
她是真正在苦难中出生的女孩……对严苛的环境,她有很强的适应力,当肉便器的命运无可避免,肉体很快就依附与适应……白夜飞很早就有这样的结论。
“……你……别多想……这只是……”
碧玉轻咬樱唇,吐气如兰麝,眼中犹带一丝倔强,“还你赠书的人情,后头……你我不相欠,绝不是……我对你……有什么想法……不可能的!”
在少年手指的撩拨下,强烈的羞耻感,让少女嫩美的花谷阵阵颤动,又温又黏的液体,突破内裤的阻碍,沿着修长美腿的内侧向下流出来,留下了一条颜色略深的液线。
“这好像对我不太公平。”白夜飞莞尔笑道:“这套神功,是无上绝学,我也是前程似锦的人中龙凤,你只主动找我干一次,后头就两不相欠?这么过瘾不如去抢!”
“你!”
碧玉妙目圆瞪,银牙紧咬,白夜飞趁机从背后抱住她,解开她的裤裆,拉下两条裤子,玉石般紧翘结实的小白屁股,一下就裸露在风中。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白夜飞笑道:“还是你觉得自己有什么我没看出的价值,被我狗眼看低了?有的话,你说啊!你说得出,我就认。”
说不出口,也不愿承认少年说得都对,碧玉承受着极致的屈辱,满脸通红,感觉少年撩起下襬,掏出了肉茎,挤开白嫩的屁股沟,从后面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