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面容,并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
那个漪绿就在当中。
谢妃在帘帐外稍候。
容纤月也不催她。
容纤染闭上眼睛,浅浅吁气。
容纤月微微皱眉,“你先歇息一下……”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个眼神,就好像之前的容纤染又回来了。
音,眸子微微一缩。
视线中,那张这些日子都出现在她的梦里的面容渐渐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容纤染扯了扯嘴角,往她旁边看去。
容纤染撑着坐起来,可身子还是太过虚弱,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容纤染扯了扯嘴角,“……皇后不是因为生疑,才把她派到我这里来的?”
她扭头。
“皇上在宁亲王府!”
容纤染缓缓的睁开眼睛,脸上似有痛意,目光迷茫,似有茫然。
“就这些?”
“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中毒。
“可有证据?”容纤月凑近了容纤染。
香玉言罢,容纤月淡然道。
容纤月的面色微微一变。
容纤染若是还有些精明,就知道该如何回答。
身后谢妃也微微的抿起唇角,眼中微不可察的幽光浮动。
“……是!”
“中毒?”
谢妃颌首,“是!”
“没,事!”
安阳殿的宫婢成排跪在地上。
香兰附到容纤月耳边低低的说着。
容纤染唇动,“漪,绿?”
她是看这个容纤染不顺眼,也恨不得让她受到报应,可这样的报应……还是给她添了麻烦。
容纤月闭了闭眼,“安阳殿主人什么时候醒?”
正如先前香玉所说,但凡是能入口的东西,除了香玉,就是漪绿伺候。这期间,其他的那几名宫婢虽有机会接近,可今日都没有“作案的时间”。所以,这可疑,似乎还真是漪绿。
“……是!”
就像是一连串的厄运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扭头,往外面的空地上看过去,
月的脸色渐渐发凝。
“醒了?”
……
“……我,怎么了?”
稍许,香兰进来。
容纤染听到这个声
数步之遥。
容纤月眸光一闪,
“应该是……”容纤染张了张唇角。
容纤月
“她?”
“好!”
只是,当真会是她么?
香兰掀开帘帐,容纤月立到了床头。
不管下毒的人是谁,显然是冲着她们两人而来。
“可问清了?”容纤月问。
容纤染扯了扯嘴角,像是听了什么笑话。
先是被蓄意诬陷,后又失了自己的孩子,这现在,身子还没有养好,就又中毒!
“你,以为会是谁?”容纤月问。
太医小心的斟酌道,“臣来的早,并无大碍!”也就是说这毒,不是容易的。
……
容纤月道。
“可觉得好些了?”容纤月问。
容纤染咳了几声,点头。
谢妃站到容纤月跟前,“臣妾以为,虽那漪绿是皇后宫中派出,却也不过是皇后从行宫中带回来的,所以委实简单的很!”
里面一声轻吟起。
不过,这样也好。
“如何可定?”
太医从里面出来,躬身退离。
容纤月看向旁边还没有离开的太医,“这毒,可烈?”
容纤月也是无力。
像是在凝神,又或者思衬。
…………
谢妃在帘帐之外,看不到里面容纤染的唇形,却还是听到了容纤月的声音。
“你中毒了!”
容纤月听得出,只是此刻也顾不上。
只是光华笼罩,如是安宁。
容纤月眼睛微缩。
“是谁?”
容纤月开口。
“今儿宁亲王大婚!”
香玉退了下去。
香玉俯首,不敢抬头。
心相爱微动脚下悄悄的往里走了半步。
太医沉吟。“可用金针刺穴!”
容纤月眼中幽光微动,“谢妃说的极是,只是本宫还想听一听那个漪绿怎么说……”
帘帐微动。
“本宫有话想要和安阳殿主人谈!……”
后面谢妃也是一怔。
“是,奴婢已经分开问询过了!”香兰应。
谢妃的眼中闪了闪。
毕竟容相这些年对她的偏宠可不是一时半载。
容纤月摆手,“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