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早就说了她的仇,她自己报!
“噗——”
头顶上讶然声起。
容纤月道。
可结果不止她被蒙在鼓里,他反还找了谢昭仪帮忙!
“好!”
低低的声音从容纤月的背后冒出来,闭着眼睛的容纤月忍不住嘴角一勾。
若是先前或许她会心情愉悦的抱抱他,说“只要璟在身边就高兴”之类的话哄哄他,也哄哄自己。可现在此刻,她只觉得累。
“纤纤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做!”
小心擦拭着的宫婢满眼止不住的惊叹,最后到底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娘娘的手真漂
“纤纤?”
柔软的指端白皙如玉,每一处都完美的堪若天作之成。
“嗯!”
容纤月道。
容纤月低垂着的眼睑颤了颤。
时候不早,凤仪宫的宫婢准备了就侍奉帝后洗漱更衣。
生气吗?
闻言,夜凌璟也是笑,“若是都如纤纤这般,朕的后宫岂不是要很多皇后?”
如今她的腰腹也显出了一些,昨儿晚上他还说“越发的圆润美好了”。
容纤月扯了扯嘴角,他这是在解释了?
容纤月不用回头,他的呼吸就已经随着耳际的细小绒毛传了过来。
他,还真是直白。
点点的檀香萦绕,别样的静谧四顾。
他的手臂顺势一紧,熟悉的揽住了她的腰身,大掌所落,更是他最经常流连的腰腹。
容纤月没动,还是要睡下去的样子。
容纤月翻身,背对着外面,闭上眼睛。
所以说,这个美人儿其实也不是真的美人儿。
低喃声起,他的手臂已经靠到了她的身上。
容纤月笑出声,作势的在他的身上拍了下。“皇上惯是喜欢说这些话来哄臣妾的,就不怕臣妾真的当了真!”
可,谢昭仪毕竟也是他后宫的女人!
容纤月喃喃的说着,声音虽是从两人的胸口溢出来的,可她确信他能听清楚。
胸口压着的恼火也险些的抑不住。
容纤月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呼吸竟有些急促。
“我不喜欢她,的味道!”
“怎么会,臣妾问的是心理话!”容纤月巧笑嫣然。
幽幽的声音里,无尽深情。
他能忍住吗?
靠到他的怀里。
“璟,我想出宫!”
“怎么了?”
此时,夜凌璟刚换下衣衫。
他忍得住吗?
“朕会护你!”
当一众的宫婢们退了下去,容纤月脸上再也掩饰不住的困怠。
之前她好不容易把被子捂热乎了,又出去了一圈儿,现在被子又有些凉,所以他一钻进来,就像是暖炉一下子靠近了。
“纤纤现在只想着安胎,就是有什么也要等生下睿儿再说!”
纤细的手指从浸泡了玫瑰花瓣的水中移出。
生气!
芳华苑。
就算是他有更大的事情要谋划,那事先是不是要告诉她呢!尤其他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并肩而立”!
头顶上似乎有喉咙的滚动声,他低笑出声,“朕喜欢纤纤这般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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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
夜凌璟扬眉,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抓着她的手,并把她的手放置到他的嘴边,轻声低喃,“就是当真,纤纤也是朕眼里最特别的!”
身后的床被掀起,熟悉的温度靠过来。
容纤月呼了口气,转过身。
果然,她也就是刚说完,他就又揽了揽她,
手刮过她的鼻头,
板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一顿,他似乎在沉吟,
相携着就回去了凤仪宫。
低低的清朗之声,让容纤月的眉头稍皱。
他板起她的肩膀,想要看看她脸上的神情。
谢昭仪的兄长是他的“忠贞”臣子,她就算是怎么和他“并肩而立”可也还是容家的女儿,所以他找谢昭仪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帝后并没有在外面停留太久。
“……这阵子还是要。只是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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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纤月不想让他看到,硬是整个人往下钻,又往他的怀里靠过去,“璟,还是要和谢昭仪亲近吗?”
“臣妾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闪。
容纤月看着他,唇角的笑容也越发的灿烂。
不是说美人儿如玉,冰凉沁骨?
先容纤月已经洗漱过了,所以只是简单的净手洁面之后,容纤月就回去了屏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