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后,便换了身衣服出去了,没走多远,便瞧见了副镇长的车开过来。
原本是好友做贼,他心虚的四下张望。
吃饭时,赵猛过去叫才下来,雅琴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二丫有点怕他,可副镇长老油条,从兜里掏出名片,并将莫须有的厂子吹得天花乱坠。
而且氛围也好,围坐在一起,还有许多看热闹的,总之人气鼎盛,过年过的还是人。
要说赌博,最盛行的还是这里,因为外出劳动力归乡,都有闲钱消遣。
过年嘛,就得找点娱乐节目,副镇长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余师长往年不屑与之为伍,但今年他实在过的不舒坦。
“你确定你的消息准确吗?”他质问道。
副镇长躺在炕上,只有下身的东西露出来,而女孩则是胸前和下体,当然衣服也挂在身上。
他居然能记住牌路,胜算自然大了起来。
去年副镇长被朋友,带来这里参赌,她的父母因为输了钱,便打电话,让她送过来点现金。
对方飞快的点头。
男人微怔,随即脸色越发的难看,合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哪里,都他妈不忘耍流氓。
PO18舅舅H闯祸中微H
他说他知道,余师长来了兴趣,可对方却有条件,两根手指搓了搓,余师长皱着眉头,瞪着他。
中午这顿饭和晚上那顿同等重要。
副镇长喜欢泡
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余师长二话没说,跨了进去,显然两人是约好的。
都被隔壁的赌局吸引了去,就连二丫的父母也是如此,所以副镇长使了手段,将小姑娘骗到了手。
余师长没有法子,只能相信,掏出两百人民币,对方苦着脸,张着手,男人不得不又给了两百。
“你确定?”对方反问。
他便有点担心,随即找了陌生人询问。
索性就跟他去凑热闹,两人开车到了乡下。
那双眼睛锃亮,脑袋瓜子够转。
要说这二丫长的也不错,二十出头,没见过什么世面。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被随便的敲诈了去,他暗自唾骂好友。
所谓的二丫,还真他妈的年轻,梳着马尾辫,小脸也是雀白。
“就这样说!”他大声道。
男人看着闹哄哄的赌场,当即没了兴致。
余师长看得老脸一红。
闯祸中微H
父母总想嫁女儿发横财。
余师长为人精明,打台球他擅长,赌博也瞧出了门道,及至副镇长的手气不好,输了几万后,他才上阵。
他权作娱乐,也不指望着发家致富,回头却发现副镇长不见了踪影。
因为过年,又因为挨着赌场,尽管门前总有人经过,但都是过客。
副镇长见她走了,火速从赌局抽身,前去搭讪。
对方嬉皮笑脸的望着他。
这还是讨价还价的结果。
这样被副镇长瞧上了。
女孩文静白皙,模样好。
都是过来人,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两人是侧躺着办事,除了白花花的大屁股,还有两只白花花的奶子。
父母滥赌成性,家里贫穷,她呢,生性胆小懦弱,没什么主见,因为长的漂亮,所以被人当成了摇钱树。
去年得手的嫩货,今年继续玩。
女孩便有点动心,她家里穷,人便自卑,可也明白,外面的世道不好混,生怕遇到坏人,但副镇长的厂子,似乎离她家不远,索性留了名片。
“如果我说的不对,就把钱还给你。”他信誓旦旦。
并且饭食丰盛,女眷们在厨房忙活,男人则回屋。
招呼大家吃饭,男人闷不吭气,甩开筷子,胃口还算不错。
余师长点头,丑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轻了声音:“你那位朋友,去隔壁二丫家了。”
还是没人接。
说媒的人不少,但听到彩礼的数目,都打了退堂鼓。
他说的好听,自己开了个厂子,正需要工人,问她要不要去。
很快副镇长输掉的那点钱,便又回来了。
余师长便从这局撤出,去小一点的那局看看。
对方勾了勾手指,将脸凑过来,余师长嫌弃他埋汰,伸手推了他一下。
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牌局上,唯有一个长相丑陋,穿着一般的男人应声。
他出了门,绕到了隔壁,从窗户遥望,啥也瞧不见,似乎没人?可他胆子大着呢,迈开大步来到近前,透过玻璃窗,便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起起伏伏。
余师长挥挥手,对方退走。
男人纳罕,里里外外找了好多桌,都没瞧见,这令其有点挠头,索性掏出手机给对方拨了过去。